神经也在此时回归肉体，我活动了几下身子，发现肌肉的状态还可以，没有想象中的酸痛感，是云南白药起作用了？

没多想，我伏在桌子上继续写合作思路，其实合作内容很简单，但是我在此基础上又延展了一些后续的可能性。

我不是不会用办公软件，我只是喜欢写写画画的感觉，而办公软件有点死板，总是被条条框框限制着。

和杜少华见面的时候，一定要保留证据，如果他提及了关于杜若的事情，一旦和他跟警察说的不一样，我就可以申请让警察重新介入。

顾左的电话把我从深度思考的状态中拉了回来，我接起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低沉：“刘绎，有消息了。”

我精神一振，说道：“快说，什么消息？”

“杜若，她真的在国外念书......”

我手机差点没握住，就在同一瞬间，我的大腿突然开始痉挛，这绝对不是真的，反正我不可能相信。

见我沉默，顾左继续说道：“我那个在国外的朋友专门查了一下，发现名单上面确实有杜若的名字......杜少华没骗警察啊。”

她真的在国外吗？

那一刻，我如坠冰窟，这怎么可能？

我压根不相信，一只手按住大腿，问道：“我不信，你让你那个朋友拍一张杜若在学校的照片，不然我是不会相信的。”

“你不相信也没有用啊......事实摆在这里，变不了的，而且我那个朋友现在已经不在美国了，怎么给你拍照片啊......这件事情就这样吧。”

“你先别着急，你们在美国哪个地方上大学，你告诉我。”

“我们在洛杉矶的南加州大学，你问这个干什么？”

“既然你不打算继续管这件事情了，你就别问了......”我拒绝道。

既然一个虚无缥缈的名单就能把顾左打发了，那他也不配参与我正在做的事了。

顾左沉吟了一会儿回道：“我会和我那个朋友保持密切联系，等他回到美国之后，我再让他去学校里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