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酒精是一类致癌物,所谓的红酒能够延年益寿,从根本上来说,便是谎言。
可怜那些一心想要让自己成为所谓小资的人,上当受骗不说,还要遭遇回旋镖的打脸。
这样的人,沈国平在转生前上班的时候,便遇到过一位,仗着自己每个月工资有个三万左右,每天都要在下班回家之后,小喝一杯红酒,哪怕味道并不符合口味,也要硬着头皮喝下去。
然后在第二天上班,跟同事闲聊的时候,有意无意的说自己每天晚上都要喝一杯红酒,效果怎么怎么好,可以调节内分泌,改善睡眠品质,殊不知,只是一个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玩弄的小丑而已。
后来世界卫生组织宣布酒精为一类致癌物的时候,沈国平还记得,那位同事上班时,面色沉重的仿佛能够滴出水来。
不过同事们大都没有当面取笑他,哪怕如此,这位也在几个月之后,跳槽到另外一家公司,从此以后,哪怕偶尔在街面上遇到,也装作不认识。
谁让他当初在吹嘘的时候,一脸自得之色,完全不顾及同事们看白痴一样的眼神。
回到酒席这边,沈国平见他们纷纷给自己倒酒,唯恐少喝一口的样子,心中无奈,他今天可不想喝的太多,可是这酒席只提供白酒,他也只能随大流,给自己倒了半杯。
“兄弟,你怎么才倒半杯?满上啊,满上,你看看,咱们都是倒满的。”
沈国平只能推脱道:“我酒量不行,而且吃完酒席,我还得回农村老家呢!”
听到沈国平说自己是农村来的,他们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这些人虽然大部分都是市里的,心里或多或少有些自傲,可从沈国平的长相个头,以及穿着打扮上来看,压了他们不止一筹。
这样的人就算说自己是农村人,怕也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富户,他们这些人可都穿不起沈国平身上的那件羊绒衫。
有些人是穿不起,有些人则是舍不得花这么多钱在一件衣服上,尤其是这件衣服,需要穿在里面,总不能见了谁都把军大衣的扣子解开,顶着零下二十多摄氏度的低温,硬说自己好热吧?
“这样啊,既然你还要回老家,那还是点到为止,别喝的太多,这天怪冷的,万一到时候出点意外啥的,可不好。”
这不是人家说话难听,而是表达的比较直接,不够委婉,这大冬天,天冷路滑,如果再喝多了酒,摔个跟头,怕不是要躺在路上睡一觉,而在这个气候下在路上睡觉,那就是寿星老上吊——找死!
“对!你说得对!来,兄弟,咱们整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