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小的时候,沈国平通常是撒种子的那个,这是个需要用心的活儿。
因为这个时候的苞米籽的出芽率可不像以后,能够达到90%甚至95%以上,所以这个时候为了保险起见,撒种子的时候,通常要在一个坑里撒两到三粒。
而相对更好干一点的活儿是撒口肥,但是这个活儿通常都是弟弟沈国威的,因为简单,好做。
而盖土,看似简单,但是力度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很难做,加上孩子的脚掌大小也不太够,通常这个活儿都是叶淑玲来做。
“你会做?那可是播种机,不是铁锹和锄头,就算是铁锹和锄头,也得会打铁呢。”
说起打铁,沈国平又想到了锻刀大赛,在短视频平台上,他可没少看,毕竟亲手锻造出一把有着大马花纹的武器,哪个男人又能够不为之心动?
“应该会,我觉得不难做。”
沈国平充满信心的回答,让在座的人都认为他好像有点精神不正常的样子。
“你说的播种器是什么样的?”沈连宝这才开口。
“就是有两个细长的桶,大约不到半米长,一个桶里装苞米籽,另外一个装口肥,然后只要把下面扎进土里,就可以同时把苞米籽和口肥都送到土里,然后拔出来,再用脚踩一下,就可以了。”
“行么?真像你说的这么简单?”
大家都保持怀疑的态度,除了赵悦,她对沈国平的话都很相信,因为,从她认识沈国平开始,他说的事情,基本都做到了。
“应该没有多难,我也是试试,要是能成功就最好,不成功也不耽误咱家种地。”
“对!反正家里的活儿暂时不用你,你就去做个播种器试试,万一成功了呢!”
对沈国平的尝试,叶淑玲持积极鼓励的态度。
“嗯,我会尽力的。”
其实,沈国平对自己能做出来播种器很有信心,但是他有一种顾虑,那就是,如果其中一些零件没有那么耐用,导致使用期间出现故障,反而会更加耽误春耕。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他还得多准备一些配件,好随时替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