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数去,约莫有二十几户人家。
一个孤单的白衣身影如同鬼魅一样在明月下游荡!
叩叩叩!
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没人回应!
叩叩叩,何修缘继续窍门!
终于约莫小半天后,
“谁啊?这么晚来敲门!”
终于有个十来岁小童模样的人,揉着惺忪睡眼,轻手轻脚地来开门。
咿呀!
门缓缓打开!
小脑袋探出一点点,借着月光,他看到一个白衣修长、温文儒雅的先生模样的人。
“小兄弟,在下何修缘,错过了旅店,想来这里借宿一晚,方便吗?”
小童往何修缘身后看了看,发现只有他一个人,在看看何修缘的手,白嫩细长,没有一点茧,也不像练武之人。
“嗯,不是练武的,应该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穷书生,那没事的,进来吧!”
何修缘嘴角微微抽动:够直接的,估计是家里长辈教的!
“小兄弟果然厉害,判断的极准!”
何修缘给其竖起一个大拇指,一边很是熟练的进门,然后在很是熟练的锁门!
屋内装饰很简单的,简单到一眼可以看的仔仔细细清清楚楚!
两张床,一个灶台,
在这样的山村厨房和床一般都在一起,然后就旁边一个竹做的柜子,里面摆了一些碗碟!
再就是门口的摆着一些小镐子和小铲子,手柄上磨得发亮,一看就是小童的专属挖矿工具!
至于一旁那个吊在门后的铜锣,作用是什么,何修缘就不得而知了。
再看那小童,脸上脏兮兮的,一大块一大块像是黑土东西没洗干净,衣服上满是补丁和破洞,脚上的鞋子都穿反了,头发乱得像鸡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