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修缘很少动杀心,也很少动怒。
但今日这一路走来,他经过了三个村子,
三个村子竟全遭屠戮!
若在乱世,他或许只会感慨世道无常!
但这是在很是太平的大宋国!
而且,何修缘竟在三处废墟上都嗅到了妖气,虽然很淡。
所以何修缘有了杀意!
很纯粹,也很恐怖!
这究竟是人祸,还是妖乱?
何修缘需要自己去了解!
但眼前冒出的是什么一个东西?
“有一点点妖气?但和废墟中的不一样!”
“是斥候?来此打探的?”
何修缘冷冷看向一旁的草丛,于是有了刚才那一声冷喝。
这一喝蕴含雷法,对一般小精怪有极强的震慑作用。
“高人,别动手,别动手!”
“我出来,我出来!”
很快,草丛被“扒”开,一个比何平高两个头的小豆丁,跌跌撞撞地走到何修缘面前。
一旁的何平双手握拳,警惕地盯着这个“同类”豆丁。
好像握拳就打得过别人似的
何修缘随意找了块石头坐下,仔仔细细打量眼前这东西。
身上气息漂浮,没有香火功德之力,有一丝业力缠身,但不是恶业。
一丝丝妖气下,又带着鬼魂的气息,说明他和这村子的人脱不了干系。
“你是什么东西?”
这小东西被何修缘刚才一喝吓得不轻,再看眼前这人语气极为不善,更是害怕,赶紧躬身行礼。
“高人在上,小的是这鸡脖子山的土地,我给自己取名叫鸡脖子。”
显然,这土地鸡脖子没见过仙人,很自然的把何修缘认作玄门高人了。
一旁的何首乌何平听完哈哈大笑:
“鸡脖子?哈哈,你怎么不叫鸡屁股!名字都不会取,你个棒槌!”
鸡脖子一脸尴尬,也不敢反驳。
何修缘白了何平一眼,何平瞬间闭嘴。
何修缘对这家伙也是无语——自己没遇见他之前,他几百年都没名字。
要不是自己给他取名何平,他到如今都还叫何首乌呢!
就这样还有脸嘲笑别人?
“何先生,何先生,这家伙会不会说谎?”
何平提出自己的意见:“我见过的土地,都是有香火功德的,他什么都没有!”
一旁的鸡脖子连忙解释:“没有没有,他们不知道我名字,没给我立庙,他们没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