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映溪坐在马车上垂眸在脑子里盘算最近得到的消息,其它几个姐妹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今天会去有哪些名门公子!
“四姐姐,听说今天玄亲王(萧墨玄)也会来簪花宴,你说他长什么样啊?”
“谁知道呢,听说他杀人如麻,应该是长的凶神恶煞的。”
“听说他在北境连屠了蛮族的三个旗,还用蛮族的头颅筑了京观。北境外的蛮族对他是又恨又怕!”
“啊,他这么凶残的吗?那他应该很可怕吧!”
“他这么凶残,那传闻他的前王妃是被他虐待至死,会不会是真的?”
……几位不谙世事的闺中小姐,天真又无知的言语,让杨映溪无声的翻了翻白眼,她实在没忍住,沉声道:
“他屠杀蛮族是因为蛮族联军犯边,先残忍的虐杀我朝百姓在先,他是在为我朝被残忍杀害的百姓报仇,怎么就成凶残了?
他的王妃死于难产,一尸两命,于他而言本就已经是人生难言之痛了!
我们这些因他庇佑才能在京城安享太平的闺中小姐,即便做不到共情他,但至少也不要在背后与那些无知蠢妇一般去诋毁他!”
她冷淡的语调让几位小姐都沉默了,她们很想反驳一下杨映溪,但对上她清澈的眼神与冷淡疏离的气势,都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
她看了看几个姐妹,想她们也是第一次出席这种规格的宴会,有些兴奋难免有些忘形。
她柔下声来道:“母亲第一次带咱们出来,嬷嬷也再三教导过咱们,出门在外谨言慎行,须知隔墙有耳。
咱们以为私下玩笑的言语,万一被人听去,传到有心之人的耳朵里,岂不是为自己和家里招祸!”
“五姐姐说的是,我们记住了!”
好在这几个杨府里庶出的小女孩们平时就胆小谨慎,杨映溪又说的句句在理,她们心里先怯了,因此也不会记恨杨映溪,明事理的反而感激她能及时的点醒她们!
马车里恢复了安静,杨映溪也闭目养神,她不知道的是,她和姐妹们的一番对话,被离她们马车不远的,骑在马上的萧墨玄听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