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缜密?”萧墨玄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弧度,
“确实是心思缜密。佑璋,你说的没错。他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很少与我们同榻同席,之前几邀请他与我们一起去温泉庄子上游玩,
他要么拒绝,要么答应下来,但总是临时有事去不了,夏日炎炎衣衫汗湿,也必定寻借口独自处理。
各类宴饮,能推则推,实在推脱不过,也绝不宿醉,更不留宿。
与人相处,总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那份恭敬周到之下,似乎总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纱。”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锐利:
“还有他的言行举止,某些细微之处……比如执笔的姿势,偶尔流露出的神态,甚至行走坐卧的某些习惯,与寻常男子相比,是否过于……精致?
或者说,刻意地想要符合‘男子’的规范,反而偶尔会流露出一丝不协调?本王总觉得,他似乎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崔佑璋听着,额角渐渐渗出细微的汗珠。他怎么可能毫无察觉,只是平日与“秦歌”相交甚欢,专注于合作共赢的大事,加之真心欣赏对方,便自动将那些细微的“不协调”归因于个人习惯或地域差异,并未深究,或者说并不想深究。
如今被王爷这般条分缕析地指出,那些被自己刻意忽略的细节瞬间也变得清晰起来。
有一次,秦歌从外地回京城,他邀请他打马球,“秦歌”不慎扭伤脚踝,他上前搀扶,触手之处的手臂纤细得超乎想象,当时只觉读书人身体文弱;
又想起无数次,“秦歌”对谈及婚嫁之事更是刻意回避,只以“醉心事业,无意成家”推脱……一桩桩,一件件,确实疑点重重。
但他内心深处,对这位带来巨大利益和真诚友谊的“盟友”有着极强的维护之心。他定了定神,开口道:
“王爷慧眼如炬,所言非虚……或许确有蛛丝马迹。秦兄确有些异于我等之处。但……”
他话锋一转,起身郑重的行了一礼,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