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映溪冷笑一声:“一群只会欺软怕硬的混账东西,光天化日之下欺凌弱女子,也配称替天行道?”她向前一步,目光如刀,“马上给我滚,不然马上送你们去见官。”
说完她故意不经意的露出了摄政王府的腰牌,在她的字典里‘狗仗人势’从来不是什么贬义词,能借势那是她的本事。
那些人本来就看他一身锦衣华服就有点心里发怵,再看到她不经意亮出的腰牌,这几个人里面有两个也是官家公子,一看那腰牌,马上拉着人做鸟兽散。
杨映溪走近那女子,轻声道:“这位姑娘住哪里,我派车送姑娘过去。”
范止琪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愕与紧张,随即强自镇静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多谢公子,不必了。”
“姑娘不必害怕,如果需要帮助的话,拿着这块玉佩,去京南的云溪慈济院,找方妈妈,就说是秦公子让你过去的。那里会专门为孤身女孩提供庇护!”
许久不曾感受过善意的范芷琪,震惊又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公子,对上那双真诚又干净的眼睛,让人有种莫名的安心与信任感!
许久已经不敢相信人的范芷琪,竟然直觉的觉得眼前的人可以信任!
“敢问这位公子为什么愿意帮我?”范芷琪还是警惕的问。
“你曾经帮助过我的一位故人,今日就算回报吧!”杨映溪给出了一个的答案。
“故人?敢问是哪位故人?”范芷琪有些疑惑,但也有点相信了,因为她从前确实力所能及的帮助过很多人。
“不必挂怀,她已经过世了,她并不希望这世上有人再记得她!她曾经告诉我,这世间女子生存本就艰难,在自己有能力的时候,能伸手拉一把的时候不要吝啬。如果你还是不放心,可以先去打听一下云溪慈济院……”杨映溪安慰的说道。
电光石石之间,范芷琪想了一个身影,柔弱但却总有一种看透世事的不属于自己年龄的沧桑感!她曾经与她说过同样的话。
“不是,秦公子,我不是怀疑,我只是想起了一件事,敢问那位故人可是姓杨?”
杨映溪并没有直接的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不重要,她只是世间一过客,并不想让世人记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