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映溪看着眼前跪拜的流民轻声道:“可以,不过皇家的作坊也要加快进程。这场寒流,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峻。”
天空中,第一片雪花悄然飘落。
到了慈济院门口,是排着长队领粥的人,萧墨玄与杨映溪站在不远处,看着慈济院的人在那里施粥。
施粥的人里有一个他俩都认识的人——范芷琪,她现在已经是这里的女先生和管事了。她看见了杨映溪二人,见杨映溪向她轻微的摇摇头,她就没有上前见礼,只是对二人笑着点了点头,仍旧继续忙碌着。
这时,旁边的石阶上坐了一对母子,母亲在咳嗽,一个七八岁左右的男孩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
“娘亲,再等等,爹爹在排队领粥呢,一会咱们就可以吃上热粥了,这家慈济堂的粥比别处的都要浓厚些!”
母亲轻轻的摸摸儿子的头发:“是呢,这里的东家仁善!”
“咦!娘亲,那个漂亮姐姐,为什么每次新端上来的粥里撒一把沙土石子呢?!”
“她那是真正在施粥救人啊!”
“啊,为什么?娘亲。难道我们灾民只配吃脏了的粥吗?”
“傻孩子,慈济堂的粥虽然是粗粮掺着白米,但是粥煮的浓稠,顶饱!难免就会有些明明能吃饱饭的人假冒灾民,混在队伍里冒领。
往粥里撒沙土,把粥弄脏,可以预防那些假冒灾民的人冒领!”母亲耐心的给孩子解释着。
“母亲,为什么这样就可以预防呢?”小孩子还是不太明白。
“你想想,咱们一路乞讨到京城,又累又饿,这时候给你一碗能管饱的粥,你会在意里面渗了沙子吗?”
小男孩歪头想了想,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母亲摸摸他的头,
“所以啊,宝儿,你要明白凡事不能只看表面就下定论,记住了吗?”
“母亲,孩儿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