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皮大氅包裹下的杨映溪,确实感觉不到冷了,但是从萧墨玄身上男性特有的味道,让她无处可躲!
她一直觉得自己比一般女孩子要高一些,加上自己多年来的刻意练习,她一直坚定的认为自己装男人的境界,已经达到毫无瑕疵,无可挑剔了!
但此时此刻,她清晰的意识到她与男人之间的差别太大了!环着萧墨玄的腰,耳朵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她才知道,自我感觉的身材高挑,在他面前竟然显得如此的……娇小!
此时的萧墨玄的内心也不似自己表面的平静。从杨映溪身上的淡淡的幽香丝丝缕缕的传入他的鼻腔,“一个男人怎么会有这样的香味!”萧墨玄在心中腹诽着!
从前他只是觉得杨映溪比一般男子瘦小清秀一些,但此时怀中的人只能让他想到“娇弱”两个字。
萧墨玄垂眸看了一眼怀中僵硬的人,那截从狐裘中露出的白皙后颈在寒风中微微泛红。他不动声色地收紧缰绳,将披风边缘又掖紧了些,确保冷风不会灌进去。
“怕就闭上眼睛。”他低沉的声音混着马蹄声落进杨映溪耳中。
杨映溪咬紧下唇,倔强地挺直背脊,“谁、谁怕了!”可话音未落,马匹一个腾跃越过土坑,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撞进他怀里,鼻尖瞬间萦满了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还夹杂着一丝龙涎香的余韵。
萧墨玄喉结微动。她的腰好细,这骨架纤细得仿佛稍用力就会折断。为何从前从未察觉秦歌这般……娇小脆弱?
“王爷,”杨映溪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今天这样不合适,传出去会有损您的声名……。”
“不会有人说出去的。况且,灾情和时间都不等人,不必在那些虚礼。”萧墨玄目视前方,他在说服她,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的下颌无意识擦过她束发的玉冠。那头发比想象中柔软,不像其他男子那般粗硬。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下。
两人都不想细想今日的尴尬场景,干脆都抱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原则,都默契的心无旁骛的专心赶路。
经过半个时辰的赶路,几人终于赶到了煤厂。萧墨玄翻身下马,顺手也把杨映溪带了下来。
一路的颠簸让杨映溪的脸色有些发白,下马之后她让自己缓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