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秦府后,杨映溪还没来得休息一下,下人就来通报,周掌柜前来回话!杨映溪换了一身常服,来到了书房,让下人把人引了过来。
“东家,今日产出煤饼五千斤,已按您的吩咐,分发给最需要的老弱妇孺。”掌柜老周前来汇报。
杨映溪点头:“明日开始,除继续免费发放部分外,其余以成本价出售。朝廷的煤球作坊也要开张了,可以再招募更多流民扩大生产了。你安排一些熟练工过去带一下。”
老周领命而去。杨映溪走到窗边,望着天空的繁星。
五年前,她以假死逃离那个禁锢女性的相府,如今以男子身份闯出一片天地,却依然无法完全摆脱身份的束缚。
“小姐,崔大人求见!”香雪进来通报。
“他来干什么?”杨映溪微微蹙眉,“知道了,去引他过来吧!”
“秦公子独自在窗前看什么呢?不怕着凉吗?”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杨映溪转身,见崔佑璋手中提着两坛酒。
“崔大人怎么想起来我这喝酒了?”
“年前忙了好一阵,尽是些狗屁倒灶的事,心烦,想找人说说话。想起许久未与秦公子把酒言欢,特来叨扰。”崔佑璋笑道,递过一坛酒,“外邦进贡来的御酒,尝尝?”
杨映溪接过酒坛,心中苦笑。她酒量浅薄,且女扮男装之事最怕酒后失态,但崔佑璋盛情难却,只得小口抿着。
“秦公子可知,朝中有人弹劾摄政王与你交往过密,说商人干政,有违祖制。”酒过三巡,崔佑璋突然道。
杨映溪并不意外:“秦某早有耳闻。”
崔佑璋凝视着她:“那些人不知,若无秦公子这些年暗中相助,大虞朝恐怕早已危机四伏。五年前的蝗灾,三年前的北疆之战,再到如今的流民之困,哪一次不是秦公子出手化解?”
杨映溪摇头:“言重了。秦某不过是提供些许建议,真正决策施为的,是王爷和将军这般为国为民的忠良之臣。”
“忠良之臣?”崔佑璋苦笑,“有时我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为国为民,还是为了一己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