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奇才,古之弦高救郑、鲁仲连义不帝秦,亦不过如此!”
他仿佛能看到,那个清瘦的“少年”商人,如何在虎狼环伺的北蛮王帐中,从容不迫,挥洒自如,以三寸之舌,可抵百万雄兵。
这份胆识,这份智慧,这份力挽狂澜于既倒的能力,遍观朝堂,无人能及!
崔佑璋恰在此时进来,见到萧墨玄脸上罕见的振奋之色,忙问缘由。萧墨玄将密函递给他,崔佑璋看完,亦是目瞪口呆,半晌才猛地一拍大腿: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秦歌非同凡人!王爷,这可是不世之功啊!若非他不愿济身朝堂,单凭她这引起年立下的功绩,就是封侯拜相亦不为过!”
萧墨玄微微颔首,目光再次落在那份协定书上,眼神深邃。秦歌自己不愿济身朝堂,所以无法公然为他加官进爵,也不能明面上对他有什么封赏,但这次他必须要给他奖励!
秦歌不要是他知进退,如果他毫无表示,那就是他苛待功臣了!但他得好好想想赏他些什么,才能让他高兴!
“佑璋。”萧墨玄沉声道:“立刻以兵部和户部的名义,拟一道嘉奖令,表彰秦氏商行在此次北境危机中,协助朝廷稳定物价、筹措军需之功,赐‘义商’匾额,并给予其商队今后在北境及部分官道通行之便利。明面上的奖赏,需得风光。”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另外,你把本王名下的两座矿山送给他!以……本王私人名义,送给他。告诉他,这是他应得的。”
他要用这种方式,既抬高了秦歌的身份,又给予其实质的、远超寻常的回报和认可。
“是!王爷英明!”崔佑璋心领神会,他也为好友能立此奇功并得到王爷如此看重而感到高兴。
萧墨玄走到窗边,负手而立,望着北方。朔风城的捷报,如同吹散阴霾的春风,让他心中豁然开朗。
秦歌即将返京,他期待着与这位屡创奇迹的“少年”再次相见。大虞朝有了此人,或许,真的能迎来一番不同的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