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韫回过神,见霜芷一脸关切,连忙温声安抚,“霜芷放心,我没事。”
见姜韫不似作假,霜芷一颗悬着心慢慢放了下来,只是看着自家小姐脸色仍旧有些古怪。
“小姐,可是有什么心事?”霜芷问道。
姜韫掐了掐手指,还是问出了口,“霜芷,今日我做的栗子糕......味道究竟如何?”
“很好吃啊!”霜芷认真道,“小姐做的栗子糕,是奴婢吃过最好吃的。”
姜韫不禁疑惑起来。
霜芷不可能骗她,那栗子糕定然不难吃,可送到晟王府的这份也的确难以下咽......
难不成,是她做的最后一份出了纰漏?
“小姐?栗子糕怎么了?”霜芷不明所以。
姜韫收敛神思,淡淡一笑,“无事,回府再说吧。”
待明日询问张嬷嬷,看看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书房内。
姜韫走后,房内隐约透着几分冷清。
裴聿徊看向桌上的栗子糕,沉声吩咐,“找个干净的罐子,将这栗子糕封起来吧。”
卫枢心下惊讶,“王爷,您......不吃了?”
“不吃了。”裴聿徊淡淡道。
他若真将这些栗子糕吃了,恐怕很难活过今晚。
卫枢不明所以,不过还是乖乖照做。
裴聿徊走到书案后坐下,冷声询问,“近日京中可有异动?”
卫枢端着瓷盘,恭敬开口,“回王爷话,属下按您先前说的加强了城门守卫和盘查,暂未发现有北朔国人。”
“嗯。”裴聿徊神色冷峻,“此次战事我朝大胜,北朔国不会善罢甘休,即便他们退兵休养生息,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制造事端。”
“留意京中官员动向,尤其是先前姜韫给出的那份名单上的人物,一个都不要漏掉。”
卫枢面色一凛,“是王爷,属下遵命!”
裴聿徊摩挲着墨玉扳指,缓缓开口,“祭祀大典在即,有的人不会老实,盯紧一点儿。”
卫枢心中了然,王爷是在说三皇子和陆迟砚的事情。
“王爷放心,属下会盯紧他们的一举一动。”卫枢说道。
裴聿徊微一点头,“去忙吧。”
卫枢躬身告退,书房内只剩下裴聿徊自己。
夜色静谧,书房内一向大开的窗户此时正紧紧关着,衬得房内愈加寂静。
目光落在书案那幅画作之上,裴聿徊神色淡淡,眼底透出一抹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