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喜儿点了点头,“喜儿知道。”
再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的真正的名字,陈喜儿恍惚回忆起家人的面庞,久违的温暖让她不由得红了眼眶,两行眼泪缓缓流了下来。
但她知道,这是喜悦的眼泪,她以后再也不用四处漂泊了。
扑通!
陈喜儿忽地双膝一弯,在沈兰舒面前跪下,俯身朝她重重磕了一个头。
“喜儿多谢夫人......多谢小姐救命之恩......”陈喜儿带着哭腔道。
沈兰舒忙不迭将人扶起来,“喜儿快起!你这是做什么......”
陈喜儿跪伏在地上,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这三年来她过得是怎样非人的日子,如今一朝得救,她心中除了感激再无其他。
“夫人,喜儿、喜儿什么都能做......”陈喜儿抬头,声音怯怯却坚定,“喜儿给您端茶倒水,喜儿可以伺候您......”
沈兰舒闻言,无奈一笑,“我要你伺候我做什么?镇国公府最不缺下人,你先起来......”
将人扶起身,沈兰舒拍拍她的裙摆,温声开口,“喜儿,夫人知晓你先前受了很多苦,你尽管在府上养伤,其他的任何事情你都不需要做,知道吗?”
陈喜儿红着眼点头。
安顿好陈喜儿,沈兰舒和姜韫商量着她的安排。
姜韫把心中的想法告诉沈兰舒,沈兰舒赞同地点了点头。
“慈济堂倒是个好去处,有苗姑姑看着,咱们也能放心些。”沈兰舒说道,“待你父亲回府,你同他商议一下。”
姜韫应声,“是,娘亲。”
等姜砚山傍晚时分回了府,听到沈兰舒说女儿救回来一个孩子,着实一愣。
“又带回来一个?”姜砚山讶然。
这娘俩一个捡人,一个留人,倒是给府上添了不少热闹。
“那孩子呢?是什么来头?”姜砚山问道。
姜韫言简意赅,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和陈喜儿的遭遇简明扼要告诉了姜砚山。
姜砚山听完后猛拍扶手,脸色因愤怒而涨红,“简直是猪狗不如的畜生!”
竟狠得下心对孩童动手,还敢吃人......不将其千刀万剐简直难解心头之恨!
“夫君,你也莫要太过生气,那伙人已经进大牢了,听廖捕头的意思,过几日就要问斩。”沈兰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