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莺时“噗嗤”笑了一声,“舅爷,那不是毒药。”
“不是毒药?”沈卿辞疑惑了,“那她方才全身不能动......”
“不过是一味能令人麻痹的药丸罢了。”姜韫解释了一句,“效力只有半炷香的时辰,过后便一切如常。”
这药丸是祁玉初研制的,她听他提起后便问他要了几颗,今晚正好派上了用场。
沈卿辞懵了懵,“那你说这毒每月一发作......”
“自然也是骗她的。”姜韫理所当然道。
沈卿辞看着眼前的姜韫,目光复杂,“你还是温柔端庄小央央么?怎么这般......凶残了?”
姜韫笑了笑,“舅舅,温柔端庄只会被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沈卿辞默了默,试探开口,“小央央,你说蝶漪是陆迟砚的人,那中郎将是为三皇子效力,如此说来难道是......”
姜韫点了点头,肯定了沈卿辞的猜想,“陆迟砚是三皇子的人。”
“他大爷的!”沈卿辞气得咒骂,“我早就看出来陆迟砚不是个好东西,虚伪至极、两面三刀、蛇鼠一窝......”
沈卿辞将陆迟砚从头到尾骂了个便,心中仍觉得不痛快。
“不行,你坚决不能嫁给这种人,明天我就同你去和宣德侯府退亲!”沈卿辞严肃道。
姜韫淡淡一笑,“亲事肯定要退,但现在不是时候。”
沈卿辞还想再劝,但见姜韫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只好将话咽了回去。
姜韫放下茶杯,缓缓开口,“说完我的事了,再说说你的事吧,舅舅。”
沈卿辞疑惑地看着她,“我有什么事?”
“你有多久没查沈家铺子的账目了?”姜韫问道。
沈卿辞面色一僵,尴尬地笑了笑,“也没有很久吧?最多......三个月?”
“整六个月二十天。”姜韫面无表情地说道。
沈卿辞打着哈哈,“哎呀,舅舅平日里不是太忙了么?再说沈家的铺子有徐管事和阿姐把持着,出不了什么差错的......”
“忙?舅舅在忙什么?”
姜韫直勾勾看着他,说出口的话丝毫不留情面,“忙着在醉月楼花天酒地?忙着去赌坊逍遥快活?还是忙着借友人银钱,傻乎乎地被旁人骗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