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树后面戴着帷帽的女人,王婶谄媚一笑,“这位小姐,妾身已经按您吩咐的去做了。”
“穆楚楚什么反应?”对方冷冷问道。
“穆夫人看起来似乎很在意妾身编的故事......”王婶将穆楚楚当时的反应一五一十告知了对方。
“你做的很好。”女子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荷包,递给王婶,“这是许诺的报酬,一共五十两。”
王婶面露惊喜,“哎呀小姐,您不是说三十两么......”
“给你就拿着,”对方很不耐烦,“若是敢同旁人多嘴说一个字......”
“妾身省的,小姐尽管放心。”王婶满脸喜色地接过荷包,激动不已。
女子看了她一眼,抬脚头也不回地离开。
“小姐慢走......”王婶小声恭送。
看着对方渐行渐远的背影,王婶心中泛起嘀咕:看来这穆楚楚也不是什么单纯之人呐......
不过管他呢,她只是个平头老百姓,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其他的私密事情她可不想知道。
王婶将荷包小心收好,高高兴兴往家走去。
镇国公府。
莺时悄悄从后门回了府上,摘下帷帽去了观澜院。
“小姐,事情已经按您的吩咐做完了。”莺时禀报道。
姜韫点了点头,“辛苦你了。”
莺时笑了笑,又有些担忧,“小姐,您说那穆楚楚会主动向二爷提分家吗?”
姜韫将手中的棋子落下,淡然开口,“没有哪个外室甘心一辈子见不得光,就算她今日不提,一日、两日、三日......时间久了,她定然会憋不住的。”
“只要这颗种子在她心里埋下,迟早都会生根发芽,二叔亦是如此。”
姜继安自命不凡,一直不甘心屈居父亲之下,甚至觊觎父亲的爵位,想要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