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郡王妃闻言,勉强笑了笑。
“你都听说了啊......也是,这几日畅儿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恐怕整个京城的人都知晓畅儿是杀人凶手了......”
“王妃莫忧,世子品行正直,不是旁人三言两语就能污蔑的,相信官府一定会还世子清白。”姜韫真切道,“若王妃有需要,臣女定当尽全力相助。”
安平郡王妃叹了一口气,终是不再强颜欢笑,面露忧愁。
“有你这番话,我心里熨帖许多。”安平郡王妃说道,“自从前几日府上出事,你是第一个登门拜访的。”
坊间传闻甚嚣尘上,平日里同她交好的夫人们大多避得远远地,她自然可以理解,不过像姜韫这样在风口浪尖登门探望的,还是令她动容。
“你放心,昨日王爷已命人去处理外面的谣言,相信过不了多久谣言便会散去。”安平郡王妃温声道。
“既然如此,王妃也莫要太过担忧了,”姜韫轻轻叹一口气,“王妃心善,还亲自送了大夫去向家,实在令人感动。”
安平郡王妃笑了笑,“镇国公府不是也送了许多药材去向家?你能有这份心意已经很不错了......”
说到这儿,安平郡王妃面色沉了沉。
她派去的大夫回来跟她说,镇国公府的大房以姜老夫人的名义送去了许多名贵药材,可二房那边却没有丝毫的动静,别说送东西了,从事发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这个孟氏,果然是拿不上台面的。
姜韫不动声色地留意着安平郡王妃的脸色,见状又叹息一声,“可怜臣女的表弟,年纪轻轻便遭此劫难,眼下还不知何时能醒来,实在是令人担忧......”
安平郡王妃顺着话安慰一句,“你也不必太过伤怀,向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姜韫点了点头,“有王妃派去的大夫诊病,相信表弟不日便会醒来,只是他和堂妹的婚事,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了。”
“等向公子恢复康健,你们两家还是可以继续举办婚事的,也算是冲喜了。”安平郡王妃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有些庆幸。
这个姜念汐果然不是个旺夫的,坏了她畅儿的名声不说,同她有婚约的向朗都平白遭此横祸,真是谁碰谁倒霉。
“借王妃吉言,”姜韫说道,“不过自从表弟出了事,堂妹这几日很是伤怀,一直窝在府上不肯出门,今日终于被二婶带去了华清阁,想来是散心吧......”
安平郡王妃闻言,心中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