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陛下,看安平郡王的神色,似有着急之事。”王公公回道。
惠殇帝重新看向奏折,不在意地说了一句,“让他进来吧。”
“是,陛下。”
王公公直起身,朝外面高喝一声:
“宣安平郡王觐见——”
不一会儿,安平郡王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外,脚步匆匆走了进来。
刚来到近前,安平郡王还未开口,先“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紧接着声泪俱下:
“陛下,求您为臣弟讨回公道啊......”
惠殇帝抬头看向下首,眉心渐渐拧起。
听完安平郡王的话,惠殇帝的脸色有些难看。
“你所言当真?”惠殇帝冷声问道。
安平郡王举手向天,“臣弟敢对天发誓,方才所言绝无半句假话,请陛下明鉴!”
惠殇帝扫了他一眼,冷声开口:
“传知府张为存!”
“是,陛下。”
白日的金水河畔褪去了夜晚的喧闹璀璨,显得安静祥和。
姜旭柯揉着脑袋,从一间花楼里走出来。
昨夜他多饮了些酒,神志有些不清醒,便直接睡在了花楼,没想到一觉到了天光大亮。
醉酒后的头总是格外痛,姜旭柯一边揉着脑袋,一边踉跄着往外走,脚步虚浮。
陶平仁那小子这几日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自打出事后便不见踪影,铺子门也一直没开,不是说好要一起设计拿到沈家的财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