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这孩子是不错,对待韫韫也很用心,不仅记得她所有的喜好,连她的月事都了如指掌,每月快到日子便提前派人送来补品......”
沈兰舒回忆着两个孩子过往相处的点点滴滴,二人意趣相投、感情甚笃,相处一直都十分和谐。
“可是王嬷嬷,”沈兰舒沉声开口,“韫韫被孟氏母女欺负,阿砚当真丝毫不知么?”
若明知自己的心爱之人被欺负,却不曾为她挺身而出,那么日后呢?
待日后韫韫嫁给他,若遭遇了同样的不公,他也会像之前一样袖手旁观吗?
如若真是如此,那陆迟砚对韫韫的这份爱意,怕是也令人质疑。
沈兰舒敛眉,轻声低喃,“和宣德侯府的婚事,看来要仔细斟酌了......”
王嬷嬷难掩震惊,低声应下,“但凭夫人决断。”
马车上。
陆迟砚看着窗外,一路沉默无言。
文谨坐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一声。
直到抵达宣德侯府,马车缓缓停下,文谨见陆迟砚还未回神,硬着头皮小声开口,“公子,到了。”
陆迟砚回神,却没有起身,视线仍看向窗外。
“文谨,你有没有发觉,韫儿有些变了。”陆迟砚低声道。
文谨点头,“小的今日第一次见姜小姐发脾气......”
“是啊,”陆迟砚喃喃道,“韫儿一直以来都温柔贤淑、端庄大方,何曾有过今日这般歇斯底里的样子?”
让他除了错愕,便只觉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