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本大爷早已觊觎很久了。
——
入夜。
王肖甫一下楼,迎面而来的便是喧闹热烈的赌坊。
天黑不过一个时辰,义云赌坊里就已经挤满了人。
王肖的目光略过喧闹的赌桌,满意地点了点头。
老邵见王肖下楼来,连忙迎上前,“王管事。”
王肖颔首,“都准备好了?”
“王管事,按照您的吩咐,小的都已经准备妥当了。”老邵说着,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身后的一桌。
那桌是老邵惯用的赌桌,赌桌周围已经围满了人,只不过这些“赌客”并非寻常客人,而是老邵安排好的自己人。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鱼儿上钩了。”老邵讪笑道。
王肖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老邵看了眼大门的位置,有些迟疑着开口,“王管事,今晚沈公子真的会来么?”
沈卿辞这人行事最是随性,家底丰厚不说,又有镇国公府做靠山,他能依着他们的套路走吗?
王肖轻蔑一笑,“不是已经让他尝到甜头了吗?”
贪心不足蛇吞象,人的欲望一旦勾起,天下万物皆可成为他的赌注,直至彻底毁灭。
老邵讨好地笑了笑,“有王管事在,今晚一定能拿下大鱼!”
王肖摆摆手,正欲开口,旁边的赌桌突然响起一道尖锐的咒骂声:
“你大爷的!不会押宝就别押!平白浪费老子的银子!”
王肖皱了皱眉,偏头朝那桌看去,只见一瘦高个男子正对着另一男子破口大骂。
那男子看起来很年轻,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身着一身翠绿色滚边长袍,下摆用金线绣了大片的祥云,腰间配以金环和玉佩,看起来想要做儒雅装扮,可惜细节之处还是暴露了他满身的铜臭味。
男子面容算的上清秀,只不过此时他正一脸狰狞地瞪着对面之人,手中的玉骨折扇直直指着对方,一副输急眼的模样,身边的赌客跟着劝说。
王肖微微眯眼,生面孔。
“这人是谁?”王肖问了一句。
老邵也看了那桌一眼,了然一笑,“他啊......今晚新来的,听口音不是京中人士,想必是外地进京经商的。”
“不过看他这么年轻......应当是哪家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