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韫心中一紧。
近来天香楼的生意太过红火,有些人按耐不住嫉妒心,已经开始蠢蠢欲动,虽然她不怕旁人使绊子,不过能有裴聿徊帮她省了麻烦,她也乐得轻松。
毕竟这天香楼可是“活阎王”来过的地儿,哪个不长眼的敢对天香楼下手呢?
思及此,姜韫神色微松,“臣女多谢王爷相助。”
裴聿徊冷笑一声,“姜小姐变脸倒是快。”
姜韫面不改色,“王爷谬赞了。”
“安心,本王今日此举落在有心人眼中,可要琢磨好一阵子了......”裴聿徊突然说道。
姜韫微微一怔,转瞬间想通,他是故意的。
“王爷恕罪,是臣女多虑了。”姜韫诚恳道。
裴聿徊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
姜韫抿唇,“既然如此,臣女就不打扰王爷用膳了,臣女告退。”
说罢,转身便要离开。
“慢着。”
裴聿徊幽幽开口,“姜小姐上来朝本王发了一通脾气,就这么走了?”
姜韫蹙眉,她何时朝他发脾气了?!
暗自咬了咬牙,姜韫转身行礼,“王爷恕罪,臣女不敢。”
裴聿徊轻哼一声,“起身吧,本王今日可不是来刁难人的。”
姜韫站直身子,“乖顺”候在一旁听凭差遣。
裴聿徊抬了抬手,卫枢会意,躬身退了出去。
姜韫见状,便是裴聿徊有话要说。
裴聿徊摩挲着手上的墨玉扳指,缓缓开口:
“你可曾听闻朝廷的盐铁新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