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我们离洞口还有十几丈远的时候,我腰间的煤油灯,火苗猛地**剧烈闪烁**了几下!
**噗…**
一声轻响,那豆大的火苗,**彻底熄灭了**。
最后一点昏黄的光晕消失,整个世界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只有前方洞口的白光显得格外醒目。
“灯!灯灭了!”小子在后面绝望地喊了一声。
几乎在灯光熄灭的同时——
**咕噜噜…**
我们身后的黑暗水面上,再次传来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锁链拖曳声**!
比之前更响,更急!还夹杂着一种低沉的、如同闷雷般的**咆哮**!
那青铜棺椁里的东西,果然又来了!而且它知道灯的威胁消失了!
“快划!”我头皮炸开,使出吃奶的力气朝着那洞口白光拼命划水!小子也吓疯了,玩命地扑腾。
身后的锁链声和咆哮声越来越近,冰冷恐怖的压迫感再次袭来,激得水流都变得更加湍急混乱!
眼看洞口就在眼前!甚至能感觉到外面吹来的、带着泥土气息的凉风!
**哗啦——!!!**
一个巨大的、缠绕着铁链的阴影破开我们身后的水面,带着滔天的恶意和冰冷的死亡气息,猛地朝我们压了过来!那速度快得惊人!
我甚至能闻到那锈蚀铁链和棺椁上带来的、万古不变的陈腐水腥气!
完蛋!
就在这绝望的刹那——
“嗡……”
一直昏迷的秦秀莲,忽然在我背上**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她后脑那一直安分的锈目,毫无征兆地再次睁开。
没有光芒,只有一片深邃的、比黑暗更黑的**虚无**。
她对着身后那扑来的恐怖阴影,张开了苍白的嘴唇,用一种冰冷到极致、仿佛能冻结时空的语调,吐出一个简短而古老的锈蚀音节:
“……定。”
**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