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变得更紧迫了。
“猥琐发育”的计划得调整,必须更快地提升实力,积累底牌。
我看向那堆蠕动的“变异萝卜”,眼神变得坚定。
“快餐”修炼法,得加大剂量了!不仅要供着星娃,我自己也得想办法“蹭”点!
还有噬灵蚁……它们的规模还得扩大,能力还得开发。光会挖洞和搬东西可不行,得让它们变得更“凶”!
我正琢磨着,地窖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老支书,他没敢下来,就在上面小声喊:“铁根……铁根你在下面不?”
“在,啥事?”我应了一声。
“那个……公社那边,今年的征粮任务下来了,比往年多了三成……你看这……”老支书的声音带着为难。
征粮?还多了三成?
我眉头一皱,这他娘的是试探,还是惯例?
我爬上地窖,看着老支书那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明镜似的。以前这种事儿,都是他跟王癞子商量着办,现在王癞子没了,他自然得来问我。
“往年咋交的?”我问。
“往年……都是紧巴巴凑够数,大伙儿勒紧裤腰带……”老支书搓着手。
“今年不交了。”我直接打断他。
“啊?不交了?”老支书吓了一跳,“这……这不行啊铁根!抗粮可是大罪!公社要是派民兵下来……”
“让他们来。”我冷笑一声,“你就照实往上报,就说靠山屯遭了灾,粮食减产,交不起。谁要是不信,让他自己来看。”
我拍了拍老支书的肩膀,语气放缓,但带着不容置疑:“老支书,咱靠山屯的粮食,以后咱自己说了算。交不交,交多少,得看俺点头。明白吗?”
老支书看着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我知道,他心里还在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或者说,是把宝押在了我身上。
看着老支书佝偻着背离开,我站在地窖口,望着屯子里升起的袅袅炊烟。
靠山屯,这片贫瘠的土地,从今天起,就是我陈铁根的基本盘了。
第一步,抗粮。
我倒要看看,这“粪叉子”捅出的新天,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