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听起来好年轻啊,最多不超过三十岁。
司镜声音有点卡壳,不确定地说道:“大、大爷,我遇到危险了,能进去吗?”
司镜可怜巴巴地立在门外,单薄的身影配上四周蠢蠢欲动的厉鬼,显得更加可怜。
他并没有说谎的自觉。
他确实是遇到危险了,不过并没有很危险。
里面许久没有回应,司镜的声音更轻了些:“大爷?”
难道大爷耳背?
门内传出一声极轻的哼笑,下一秒,那低醇好听的声音从门后传了过来:
“进来吧。”
如果司镜能够再敏锐一些的话,或许就会发现这迷惑性极强的笑声里没有多少善意。
只有猛兽玩弄猎物的那种戏谑和轻慢。
就像一只毒蛛在捕获猎物之前,会用最温柔的丝线将猎物迷惑、包裹。
门开了一个小缝。
司镜推门准备走进去。
然而刚踏入半步,他就被一把鞭子拉住了。
一张冷俊的帅脸出现在眼前,五官沉稳内敛,但又不失攻击性,相貌极好。
他微笑着,但那双风流恣肆的凤眼却透出顶级掠食者的无情残酷。
是活人,但比鬼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