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巷子里,露米娜面无表情,一拳,又一拳,每一拳都精准地将对方的生命值清零,然后触发“天使的怜悯”那强制保留一滴血的特效。
紧接着,一个治疗术丢过去,把人从死亡线上又给拽回来。
“妈的,你才是小孩,你全家都是小孩。”这一拳是为了发泄自己在城门口被当成小孩打的。
“妈妈是吗,八岁是吗,我要不要用220的电电死你这个二百五啊!,你怎么不叫我妈妈的!”
醉汉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理智,他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挤出那个贪得无厌的词语。
“妈......妈妈~”
“我去你的!”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被戳到痛处的恼怒,“你是在拐着弯说我是个身高只有一米四的短土豆吗!”
“我……没……没有……”
“咚!”
不知过了多久,当醉汉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时,露米娜才停了下来。
她站起身,收起了拳套,轻轻拍了拍法袍上不存在的灰尘,小脸上一片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套有益身心的广播体操。
她转身,迈开小短腿,头也不回地走回了那扇透出温暖光亮和喧嚣人声的公会大门。
……
当露米娜回到公会大厅时,她的小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只是出去丢了个垃圾。
她走到桌边,自然地爬上椅子,重新窝进爱丽奥特身边。
整个大厅的喧嚣都因为她的归来而出现了片刻的停顿。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包括那个壮汉和他的一帮兄弟。
罗格和同伴对视一眼,眼里全是问号。
这就……完事了?
这丫头这么快的吗?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提着剑,带着两个兄弟朝巷口走去。不管怎么样,总得去看看,别真闹出人命。
几秒后,巷口传来了他们倒吸冷气的声音。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是在酒里喝出了酒保三天没洗的袜子一样。
“那家伙……”一个同伴凑到罗格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其中的震惊,“晕过去了,身上……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可那墙上地上……全是血啊!”
罗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看向那个正被爱丽奥特投喂小块烤肉的白发女孩,眼神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