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她再次看向阿斯代尔。
“难道你也想参与南境的浑水?”
伊芙琳往前走了一步。
“你要知道,我们要面对的可是帝国最精锐的第一集团军,还有大皇子,以及那位帝国的‘军神’。你把这支军队交给我,等于把伊卡莱家也拉下了水。”
阿斯代尔摇了摇手。
“当然不是。”
他看着伊芙琳的眼睛。
“我只是不想我们的三殿下输得太惨而已。”
伊芙琳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的手猛地攥紧,骨节泛白。
“我只是在期待,您重新以那个名字出现在大众面前而已。”阿斯代尔的语气很平静。
伊芙琳盯着他看了很久。
对方是个彻头彻尾的赌徒。他在拿伊卡莱家的底蕴,赌一个能掀翻帝国棋盘的机会。
伊芙琳摩挲着银色天马的令牌。
“你把这支军队的指挥权交给我,就不怕我拿去对付你父亲?”
“如果你能做到,那也是你的本事。”阿斯代尔无所谓地说,“伊卡莱家需要的是能在乱世中活下去的筹码,而不是一堆没用的金币。”
“凯厄斯侯爵知道你这么败家吗?”
“他知道。他甚至比我更清楚局势。”阿斯代尔冷笑,“那个老家伙,把世界当棋盘,我们都是他的棋子。但我不想只做棋子。”
伊芙琳收起令牌,转过头,神色变得凝重。
“那么,关于那位‘圣女’,你还有什么没说的?”
阿斯代尔无奈地耸了耸肩。
“教会这次派出的,不是那些只会祈祷的木偶。”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一份情报。
“那位‘星辰’,可是‘审判庭’培养出来的怪物。”
伊芙琳皱起眉头。
“审判庭?那群疯子培养出来的?”
“没错。”阿斯代尔把情报扔在桌上,“据说她所过之处,任何被判定为‘异端’的存在都会被彻底净化。而且是物理意义上的净化,连灰都不剩。”
“她来南境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