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甲覆面的身影站在舞台与金色光粒的正中央。
铁盔偏了偏,对准角落那张小桌。
黑色甲叶之间挤出一阵闷笑,紧接着一股金属片互相磨蹭而且刺耳嘈杂的颤音,一重一重地在空荡大厅里撞开回响。
“帝国的军神?”
面甲之下雷米尔的笑意更浓,脱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拖着铁片撕拉的余韵。
“正好,我倒要看看,所谓的帝国传奇,有!多!强。”
全场没人敢接话。
奥尔贝赫从小桌旁站了起来。
动作很慢,慢到跟饭后起身遛弯儿没什么区别,肩头落了些灰,老爷子随手拍了拍,把长剑从膝上拿起来,往前迈步。
第一步,脚下细碎石块全部龟裂,碾成粉末。
第二步,大理石地砖从正中间裂开,纹路无声蔓延。
第三步。
大厅里的空气变得沉甸甸的。还没跑远的贵族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四周的墙壁发出‘咔嚓’一声,蛛网般的裂纹开始不断蔓延。
两股压迫力在厅堂中央碰撞。看不见摸不着,但离得近的几张桌子直接从中间折断,餐具碎瓷满地乱滚。
奥尔贝赫把剑鞘往肩上一扛。
“老头子我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被个不露脸的家伙这么嘲讽。”
“行,有胆气,我
重甲覆面的身影站在舞台与金色光粒的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