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的怀里好香好软~,就是胸口硬硬的”亚菲就这样蹲着靠在露米娜的胸口一边蹭还一边发出满足的喟叹。
露米娜:“……”
算了,被美少女而且还是自己的“女儿”贴贴,不亏。
她有些僵硬地拍了拍亚菲的后背,任由这个“女儿”在自己身上撒娇。
正当露米娜在思考要不要也蹭回去的时候,亚菲忽然停下了动作,从她怀里抬起头,好奇地看向了房间另一边的沙发。
“咦?妈咪,那里怎么躺着一个人?”
沙发上,弥赛亚依旧昏迷不醒,睡得还挺沉。
“哦,一个想不开的痴女,想对你妈咪我图谋不轨,被我制服了。”
“哦~,不愧是妈咪,很厉害哎!”
……
与此同时要塞内的指挥部里,气氛却显得格外凝重。
奥尔贝赫坐在椅子上,这位戎马一生的帝国大元帅此刻看起来苍老了许多,手里捧着一杯热茶,一言不发。
亚伦斯则笔直地站着,残破的铠甲还未卸下,上面凝固的血迹诉说着之前的惨烈。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前方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上。
塞拉菲娜。
或者说,伊芙琳.斯尔哈,不,现在应该称她为奥雷利安帝国的三公主殿下塞拉菲娜·埃拉拉·冯·奥雷利。
她此刻穿着一件样式简洁却不失威严的白色长裙,金色的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时隔多年她再一次以如此正式的姿态面见自己的哥哥。
“血色月桂之夜,母亲用她的生命换来了我逃离的机会。”
塞拉菲娜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接下来的六年,我用伊芙琳的身份,整合了所有我能触及的力量,建立了白蔷薇商会。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为了回到帝都,为母亲复仇,也为了……纠正这个正在腐烂的帝国。”
她没有说太多细节,但其中的艰辛与隐忍,在场的人都能想象得到。
亚伦斯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沙哑地吐出几个字:“对不起……赛娜,当年要是我......”
“你没有错,哥哥,”塞拉菲娜的目光柔和了下来,“错的是那个坐在皇位上,早已被权力腐蚀了心智的父亲。错的是那些只知内斗,将帝国推向深渊的蛀虫。”
她向前一步,直视着亚伦斯的眼睛。
“现在,帝国需要一个新的象征,来重新凝聚人心。而你,第一集团军的统帅,亚伦斯·冯·奥雷利,必须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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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你,以战败者的身份,承担起战争的责任。然后,用你的声望,去安抚那些仍然忠于帝国的士兵。让他们放下武器,不再做无谓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