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横则将李同扔在地上,对着童震询问道:
“哥哥,这个鸟人如何处置,还请你发落!”
李同闻言赶忙跪在地上,趴在童震的面前,不停地磕头求饶:
“好汉爷爷饶命,好汉爷爷饶命……”
童震看了一眼王寅,想要询问王寅的意见,王寅顿时会意,抢先说道:
“哥哥,这个鸟人虽然可恶,但是毕竟也是听命行事,所以还请哥哥放他一条生路吧!”
听见王寅竟然叫自己“哥哥”,童震心中兴奋不已,这是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啊!
于是童震对着王寅投去一个称赞的眼神,微微颔首道:
“既然王寅兄弟愿意大人不计小人过,小可怎会不成人之美呢?”
说完,童震又看向李同,沉声说道:
“李同,你听好了,今日算你命大,王寅兄弟不愿与你计较,但是你给我记住,日后若是再敢胡作非为、仗势欺人,我定取你狗头!”
李同如蒙大赦,立即叩头谢恩:
“多谢好汉爷爷不杀之恩!多谢好汉爷爷!多谢王寅爷爷……”
童震见状哂然一笑,眼下转山飞已经到了王寅手里,再待下去也无益处,随即对着众人挥了挥手,不声不响地带着众人离去。
等到童震几人彻底走远,那些躺在地上的庄客才一个个站起身来,走到一直叩头谢恩的李同面前,提醒道:
“李管家,别磕了,那几个瘟神已经走远了!”
可是李同却置若罔闻一般,仍旧拼命地朝地上磕头,甚至连额头都磕破了,已经鲜血如注都没有知觉一般,丝毫不管不顾。
几个为首的庄客对视了一眼,他们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句话:
李管家疯了!
平日里与李同交好的两个庄客,不忍心见李同再继续下去,于是便要上前强行扶起李同。
二人刚刚一伸手,李同却突然停了下来,转而哈哈大笑起来。
这下让那些庄客更加相信李同就是疯了!
可是就当他们都以为李同被吓疯之时,李同又忽然止住了笑容,脸上生出了许多狠辣之色,俨然恢复成先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赶紧派人去歙州城报告大官人,就说王寅伙同贼人作乱,抢走了转山飞。我为了保护大官人家小,与一众庄客誓死抵抗,被王寅等人打得头破血流,昏迷不醒……”
“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