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寅看了童震一眼,一脸认真地回答道:
“因为我有哥哥和梁山一众兄弟做靠山,何惧李同和官兵?”
嗯?我咋就成了你的靠山?
王寅,你是不是有点自来熟?
这也太没有边界感了啊!
我和梁山凭啥做你的靠山?
你又不是我梁山的兄弟!
童震正在心中腹诽,王寅却再次跪倒在地,情真意切道:
“小弟王寅,久闻哥哥和梁山好汉的威名,今日有幸得见哥哥,小弟愿为哥哥执鞭坠镫、赴汤蹈火,一生誓死追随哥哥!”
啊哈,这样不就对了嘛!
从今往后,哥罩着你啊!
童震心中大喜,连忙扶起王寅,肃声说道:
“兄弟快快请起!”
“今日我得王寅兄弟如周文王遇姜尚、汉高祖得韩信,实乃我梁山之大幸!”
王寅见童震如此重视自己,竟然将自己比作姜尚和韩信,心中感动不已,决定誓死追随童震。
“哥哥,既然王寅哥哥已经加入了梁山,那么我等也就不用再有顾及,倒不如趁着李同那厮尚未报官之时,将那王府血洗了,这也算是我等梁山好汉为民除害了!”
一旁的雷炯忽然开口建议道。
他向来打家劫舍惯了,今日见王府宅院高大,管家李同又仗势欺人,所以他才想索性将王府洗劫一空,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没等童震回话,王寅抢先摇头说道:
“哥哥,李同那厮虽然仗势欺人,为非作歹,但是王大官人倒也还算正派,罪不至死。”
“最关键的是,王大官人与歙州知县乃是同族兄弟,若是杀了王大官人,那歙州知县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等梁山好汉虽不怕那些官兵,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此还请哥哥饶那王大官人一命!”
“何况小弟还有一件大事想要禀告哥哥,万万不能因为此等小事,惹上官兵,以至于误了大事!”
童震对于杀不杀王大官人和李同根本不感兴趣,反而对于王寅口中的大事更加好奇,于是先对着雷炯略带商量道:
“那王大官人既然为人还算正派,那我等就放他一马吧,雷炯兄弟,不知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