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万春闻言叹息一声:
“唉!我在天目山时,方腊也曾派人请我入伙,只是他不曾亲自前来,故而没有答应他。”
“早知道有今日,我何必拒绝他呢?反正我等救出祖通判也无处可去,倒不如早早地投奔于他,这样一来,不仅能够救出祖通判,我等兄弟也能有个落脚的地方。”
石宝起身走到庞万春身前,亲手为其倒了一杯茶,好心劝慰道:
“兄弟不必懊悔,我在睦州时,方腊也曾屡次派人请我辅佐他,可我见他身边亲信俱是其亲族之人,恐其难成大事,所以便婉言拒绝了。”
“至于我等救出祖通判后到何处落脚,若依我愚见,那山东梁山泊倒是一个好去处!”
邓元觉闻言忍不住地点了点头,随声附和道:
“石宝兄弟所言极是!小僧也曾听闻那梁山泊的玉面阎王,不仅文武双全、仁义无双,而且能够任人唯贤,手下头领足有数十位,麾下喽啰足有数万之多,就连官府都奈何不了他!”
“甚至前几日,梁山众人还大闹了建康府,斩杀了建康府的太守和宣慰使。”
“我等若是能够到梁山上坐一把交椅,也算不负我等兄弟这一腔热血和一身本事!”
“只是可惜,那梁山泊距离杭州太远,我等一旦大闹杭州,附近的州府一定会闻风出动,出兵阻截我等。那时我等想要长途跋涉,跑到梁山,只怕是难如登天啊!”
说完,邓元觉露出一副遗憾表情,他早就有投奔梁山之意,只是奈何距离太远,所以只好作罢。
“要是梁山众人能够前来接应我等就好了!”
庞万春这一句话,可谓是说出了邓元觉和石宝二人共同的心声。
如果梁山的人能够前来接应他们,那么想要救出祖士远可就容易多了,而且他们也不再有后顾之忧,救出人后可以直接北上前往梁山。
可是他们却根本不认识梁山众人,所以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最近的方腊身上。
就在这时,忽然从门外跑来一个喽啰,风风火火地来到邓元觉三人面前,单膝跪地道:
“报寨主!山下来了一对兄弟,自称是湖州厉天闰、厉天佑,乃是您的好友,特地前来助阵!”
邓元觉“噌”地一下站起身来,开口大笑道:
“哈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