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老丈!”
童震对着那人拱了拱手,然后接着说道:
“老丈,我等错过了宿头,不知今晚能否在贵店休息一晚?”
说完,童震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放在那老丈的面前:
“不知这锭银子可够酒钱和房钱?”
那老丈却没有立马接过银子,反而是悄悄瞟了一眼童震等人随身携带的兵器,沉吟片刻后,低声问道:
“敢问几位客官从哪里来?方才可是遇到两个手拿兵器的汉子?”
童震闻言眉头一皱,立马警惕起来,离童震最近的李助、余呈二人甚至已经不动声色的站起身来。
“我等是从山东而来,要到建康府去寻安神医。由于我等着急渡江,所以我这两位兄弟与那两位船家确实闹出一些误会,只是不知老丈如何得知此事?”
“莫非那两个船家是老丈的亲友?”
那老丈苦笑一声道:
“小老儿怎会有这两个该天杀的亲友?”
“贵客有所不知,这二人乃是扬子江边有名的两个贼人,时常在江边劫杀来往行人,分别叫作截江鬼张旺、油里鳅孙五。”
“方才他们在江边吃了亏,料定诸位客官会到小店来投宿,所以他们二人绑了犬子,胁迫小老儿暗中在酒水中下药迷晕诸位,帮助他们报仇!”
“可是小老儿见诸位长相不凡,想必定不是凡人,因此小老儿如实相告,还请诸位能够救我父子二人一命!”
童震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对着那老丈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
“原来如此!老丈放心,区区张旺二人根本不足为虑!若是一会儿出来送酒的是令郎,你只管叫他躲起来,张旺二人自有我等对付!”
随后,童震又对余呈和石秀使了一个眼色,余呈二人立即会意,假装一起出去解手,跑出店外,悄悄绕到了酒店的后面,准备断张旺二人的后路。
余呈二人前脚刚刚出门,后脚一个年轻汉子就端着两壶酒从后院走了出来。
那老丈看到来送酒的是自己的儿子,心中欣喜不已,立刻大声提醒道:
“小六,快躲起来!”
那年轻汉子反应也是极快,闻言急忙向自己的父亲跑来,将自己父亲护在身后的同时,向童震等人提醒道:
“他们都在后院第一间屋子,手里还有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