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娘紧随其后,又拎着一坛酒,走到头陀桌前,将包子和酒摆好:“师父慢用,不够再添。”
头陀也不看她,抓起一个包子便往嘴里塞,又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孙二娘站在一旁,眼瞅着他吃了几个包子,喝了好几口酒,心中暗喜,只等他药性发作,好拖去剥皮剔骨。
“我看师父也是出家之人,怎么还这般嗜肉饮酒?”
孙二娘一边看着头陀吃下包子,一边赶忙上来给他倒酒。
那头陀闻言,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孙二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这妇人倒也有趣,管起我的闲事来了。我吃你几个包子,喝你几碗酒,难不成还要向你报备不成?”
孙二娘被他看得心中一凛,强笑道:“师父说笑了,小妇人只是随口一问。只是大师作风跟我那哥哥一样,虽是出家人但也酒肉不忌。”
这话一出,那头陀立马来了性子,开口问道:“哦?不知道娘子哥哥在哪处山头修行”
见两人话题打开,孙二娘暗自吐了口气,缓缓开口道:“不怕师父笑话,我家哥哥正是当初三拳打死镇关西的鲁达鲁提辖。”
“可是哪个在大相国寺里倒拔垂杨柳的花和尚鲁智深?”那头陀双目一瞪,声音陡然拔高,桌上的戒刀似也随之震颤。
孙二娘心中咯噔一下,面上却强作镇定:“正是他。师父也识得家兄?”
头陀笑道:“不曾见过,但这样的好汉谁人不知,你可知你如今令兄在梁山闯出偌大的名头,如今整个江湖谁不知令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