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讶异,身体微微前倾。
“你不是说过,不会治病救人吗?”
杜若迎着他的目光,坦然道:
“是,我不会行医问诊,不通药理,更不敢打包票能治好谁。”
随后她话锋一转。
“但我幼时曾见过长辈用一些土方偏门对付过类似的急症,其中或许有几分可用之处。”
“如今那些人困在院中,无医无药,不过是等死罢了。让我去试试,万一能拉回来一两个呢?”
大当家沉默下来,粗粝的手指习惯性地摩挲着冰冷的刀柄,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在权衡。
杜若的“恩人”身份是虚的,随时可能因各种缘由消散。
但若她真能在那些必死的病患身上做出点看得见的“功绩”,那这“有用”便落到了实处,对安抚寨中人心、稳固他的威信,都有益处。
至于风险?几个必死之人的生死,对他而言,无关痛痒。
“好!”
片刻之后,大当家猛地一拍扶手,做出决断。
“你有这份心,我允了,我给你拨几个得力的兄弟使唤。”
“不!”杜若立刻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我不要男的。”
她抬起头,直视大当家微微愕然的眼神。
“请大当家给我几个手脚麻利且听话的妇人就行。”
大当家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嘴角扯出一个带着玩味和些许不悦的弧度:
“杜姑娘,你放心,你如今是咱们断云寨的恩人,没有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对你不敬?”
杜若却不为所动,只是极其坚定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