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柱此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总之是个极其善于“逻辑自洽”的主。

哪怕他的逻辑狗屁不通,他也能自己把自己说服,并且坚信自己非常有道理。

此刻,他就觉得是杜若和冯田故意针对他,不给他机会。

于是,王小柱头脑一热,气势汹汹地就直奔杜若家,想要找两人“理论”一番,质问他们为什么把地租给钱家而不租给他家。

结果,他吃了个结结实实的闭门羹,杜若和冯田一大早就上山修路去了,家里铁将军把门。

见家里没人,王小柱心里那股邪火没处发,再加上他本性难移,看着杜若家那整齐的青砖院墙,小偷小摸的瘾头又上来了。

他想着,就算租不到地,要是能顺手牵羊摸点别的东西,也不枉跑这一趟。

冯田插在院墙上的那些碎瓦片和碎瓷片,在王小柱这种惯偷看来,其实不算什么太高级的防御。

他搓了搓手,打量着墙头,寻找着合适的落脚点,准备攀爬。

就在这时,原本在鸟笼里打盹的黄雀醒了。

它钻出笼子,习惯性地展开翅膀,在院子里低空滑翔了一圈,满意地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忽然,它敏锐地听到了墙边传来的异样动静。

小小的脑袋一转,锐利的目光立刻锁定了那个正攀上墙头的王小柱。

四目相对。

黄雀立刻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鹰唳,双翅猛地一振,带着一股劲风,如同离弦之箭般,直扑王小柱的面门。

与此同时,被拴在后院的蛋黄,也听到了前院的动静和黄雀的警告声。

它立刻警觉起来,发出洪亮而充满威胁的“汪汪”大吼,奋力挣动着链子,想要冲过来。

王小柱刚扒上墙头,还没看清院子里的情况,就见一只体型不小的灰鹰,张着利爪和尖喙,凶猛地朝自己扑来。

那架势,仿佛下一刻就要啄瞎他的眼睛。

他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偷东西?

慌乱之中,手一松,整个人“扑通”一声,直接从墙头上重重摔了下来,结结实实地砸在硬邦邦的地面上。

“哎呦喂——我的腿!!”

王小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抱着自己的右腿,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