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拂过河滨别墅区,将芒果树的新叶吹得沙沙作响。
伊毅站在一栋改造好的别墅门前,打量着眼前这栋三层半的米白色建筑,墙体刷着暖色涂料,窗外挂着浅蓝色的遮阳帘,门前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几个穿着淡蓝色护士服的年轻姑娘正在廊下整理推车上的药品。
年前那些武者送的“按摩别墅”,如今已经彻底变了样。
一楼被改造成了宽敞的公共活动区,摆着几张藤编沙发和茶几,墙角立着一排书架,上面放着些养生类的书籍和几盆绿萝。
再往里走是诊疗区,三间独立的按摩室,每间都配备了专业的按摩床和基础的医疗设备。
二三楼是住宿区,十几间客房收拾得干净整洁,每间都有独立的卫生间和阳台,窗外正对着河滨的绿化带。
四楼则是伊毅的临时办公室和休息室。
“伊先生,第一批人员已经安排好了,一共十六位,大部分是科学院退休的老教授,且大多是七十岁以上的老同志。”
陪同过来的是军方的一位年轻联络员,姓刘,说话利落干脆。
伊毅点点头,跟着他走进一楼大厅,看见十几位老者或坐或站,正三三两两地交谈着,有的在翻书架上的书,有的站在窗边看风景。
他们的年龄普遍偏大,头发花白,身形虽不如年轻人挺拔,但腰背大多挺得笔直。
其中一位穿着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夹克的老者站在窗边,听到脚步声转头看来,目光与伊毅对上。
“你就是伊先生?”
老者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硬气。
“我是伊毅,老人家怎么称呼?”
“姓方,方国柱。”
老者伸出手来,手掌宽大厚实,指节上全是老茧。
伊毅握住他的手,顺势探了一下他的经脉,发现这位老人体内有一股微弱但沉稳的气息,是明劲后期的修为。
“方老,您体内有十多处旧伤,在左肩胛骨附近,有早年受过的贯穿伤,应该是枪伤。”
方国柱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
“小子眼光够毒,当年那枪从这儿进去,从这儿出来,养了三个月才下床。
这么多年了,一到阴雨天就隐隐作痛,你说得准。”
伊毅收回手,语气温和:
“伤已经愈合了,但经络有些淤塞,调理起来不难,您先住下来,我帮您疏通几天,应该就能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