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宫妃离开后,“严歆”禀退了所有下人。
现在,偌大的房间中只剩她们二人。
“妹妹想说什么?”她问。
陈思婉开门见山:“皇后娘娘不打算对付陈小芭?”
她这样说,“严歆”一点也不觉得意外。或者说,“严歆”一直在等待的,就是陈思婉这句话。
“严歆”摇头:“对付?本宫身为皇后,统率六宫,若是连一个皇贵妃都容不下,岂不是太小家子气?婉妃这样说,是打算对自己的义妹下手,还是打算借刀杀人,让本宫下手?!”
剑拔弩张。
陈思婉没想到,“严歆”现在说话如此咄咄逼人了。她记得,从前“严歆”并不是这样的性子。
她吓了一跳,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了,只能讷然:“臣妾……没……没有。”
“严歆”摆了摆手:“既然无事,那后面的话,你也不必再说了。本宫累了,你且退下。”
陈思婉无能为力。
当天晚上,白临渊召了“严歆”侍寝。
这消息长了腿一般,不过一会儿便传到了皇宫中的每一个角落。
小果将这消息告诉陈思婉,陈思婉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她本以为自己得到的消息会是陈小芭侍寝,却没想到侍寝的会是皇后。
她喃喃:“怪不得严歆不想与我合作呢……”
原来,她求之不得的东西,不仅陈小芭可以轻而易举得到,就连严歆也可以轻而易举得到。
她越想越觉得心中委屈,干脆将自己身旁的茶碗全都摔到了地上,瓷片碎了一地。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白临渊每个晚上都进了后宫,侍寝的却只有皇后与皇贵妃。
后妃们各有想法,但所有人都明白,最生气的应该是陈思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