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脸上的表情也僵硬了。
许茵发现他的手似乎在拿什么东西,便问:“王爷这是要给我东西?”
白临逸缓了一下,才扯出一个笑容,将袖中的物件拿了出来:“给你带了个岳国香料制成的荷包,安神之效明显。”
许茵大大方方,上前两步,从白临逸手中接过荷包,又弯腰给他行了礼:“多谢王爷。”
说完,她便低头,深深闻了那荷包一大口。
接着,她抬起头来,眨着亮闪闪的眼睛:“真好闻啊,多谢王爷,干正事的时候还能想着臣女!”
“不妨事,顺手的事。”白临逸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将自己的心里话问了出来,“姑娘刚才说想成亲。那男子……本王认识吗?”
“可能他认识王爷,但王爷不一定认识他。”提到自己现在的爱人,许茵脸上有了少见的少女姿态,“我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便互相留了信物,想着下一次如果再相遇就是有缘,没想到我们真的再次相遇了!”
竟然是那个和她交换信物的男子!
白临逸感觉自己的喉咙很干。
他皱眉:“他是岳国人?”
“祖上有岳国血统而已,但他一直是安国人。”许茵开开心心将那荷包收回了袖中。
面对着她闪亮亮的眼睛,白临逸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你……不戴吗?”
许茵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反应了过来,摇了摇头:“王爷厚爱,我肯定要珍惜的。我会把这荷包放在房中好好收藏。”
白临逸心想:说得好听,实际上就是不愿戴罢了!可那男子和她见面第一次,她就戴了那男子给的信物!
他实在是想不通。
他想问为何她对他总是这么敷衍。
没想到许茵张嘴就是:“王爷去岳国这一趟,应该也是沿途寻找才女了吧?怎么样,有收获吗?”
她这一问,白临逸瞬间愣住了——
是啊,这一路上,他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事了?
见他不说话,许茵恍然大悟。
她一拍双手,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王爷,您看臣女,说错话了不是!您对侧妃如此宠爱,此番离京,日日夜夜和侧妃独处,想来夫妻感情也是越来越好了,王爷自是将寻才女一事抛之脑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