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茵和江馨儿都给白临渊和陈佳芊行了礼。
太后冷着一张脸,重新坐了回去。
白临逸也不行礼,张嘴就问:“皇兄皇嫂怎么来了,也不让人通传一声,我好去迎接。”
“朕是陪着皇贵妃来的,皇贵妃也不是来找你的,而是来找许姑娘的。是许府的下人说许姑娘在这儿,朕才陪着皇贵妃过来了。”白临渊边说,边环顾众人,“不是找你的,有什么好通传的?”
他这是在给许茵面子了。
话音一落,他就看向陈佳芊,等着她说话。
陈佳芊得到了他的信号,微微点头,又看向许茵,扬起唇角:“姐姐这脸色不太好,怎么了?是逸王给你颜色看了?要是他欺负你,妹妹带你走,我们不理他了。”
看着白临渊和陈佳芊都和许茵站在一边,太后与江馨儿本就不好的脸色瞬间更差了。
许茵不看他们,声音也如释重负:“皇上,娘娘,臣女不过是来王府做客。太后娘娘想来寻逸王的不痛快,此事与臣女无关,臣女想要离开,太后却不让。”
白临渊皱了皱眉:“太后这是什么意思?为难朕的忠臣之女?”
太后喘着粗气:“皇上身为一国之君,竟然相信一面之词?”
“太后要说什么,直说。”
白临渊说着,顺手拉着陈佳芊坐在了下首的椅子上。
他们坐的这个位置有些尴尬,别说是其他人了,就连太后也默默起了身。
毕竟她虽身为太后,但并不是白临渊的生母,不过是先皇临死前册封的罢了。在如今有绝对权力的白临渊面前,她也不敢以长辈的身份自居。
她说话的声调极高:“皇上,哀家不过是替逸王侧妃鸣不平罢了。自从许茵缠着逸王不放,逸王已许久不与她同房,哀家实在是看不下去。”
陈佳芊算是看明白了——
从前,白临逸独宠江馨儿,而太后因为身份的原因,想做白临逸的女人却不能成功。
所以,那时候的太后对江馨儿可谓是恨到了骨子里。
可那时候,白临逸就算独宠江馨儿,也不是完全不碰后院的其他女人的。
但现在,自从白临逸心心念念都是许茵之后,便从未与后院任何一位女子同房了。
所以,太后自然与江馨儿站在了一边。
白临逸对太后向来没什么好感。
听到她这么说,他气不打一处来:“王茉儿!本王确实属意于许姑娘,但她从未对本王动心,也从未说过不让本王碰其他女子!本王所做一切,皆是自己的选择。你身为长辈,来关心晚辈的房中之事,实在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