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心中雀跃了一下。
但瞬间之后,她又摇了摇头:“你闻闻他那件披风。”
丫鬟觉得奇怪,但还是低头闻了闻那披风。
果然,她在披风上闻到了不该有的气味——
“是女子的脂粉味儿!”
秦素笑了笑:“那位公子出身高贵又一表人才,就算是没成亲,身边自然也有侍妾通房伺候着。这披风上的脂粉味儿可不就是证据?他帮我,是因为他人好。否则,他怎会连姓名都不留呢?”
那丫鬟无奈极了,但她没那么容易放弃。
这会儿功夫,她已经有了新的想法——
“既然那位公子人好。宴席那天,若小姐没有找到合适的男子,不若求这位公子纳了小姐为妾。无论如何,总比嫁给一个四十多岁的粗俗之人强啊!”
秦素有些尴尬。
她咬了咬唇,搅着手中的帕子。
丫鬟一眼看出秦素这是害羞了。
她摇了摇秦素的胳膊:“他可是能与苍大人说得上话的人,甚至能帮小姐参加宴席!就是做妾,小姐也不亏的!”
“我自然知道不亏,只是……”她想着白昭琰的相貌,摇了摇头,“只是他或许看不上我。”
“总之,到了那天,小姐一定要主动表达!”
“我……到时候试试……”
另一边,白昭琰回东宫后,就着人加了邀请人的名单。
他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交代之后就又去批奏折了。
快到晚饭时候,苍墨回府了。
关起门来,夫妻二人讨论了一下这件事。
苍墨气得就要去打苍竹:“她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苍翠到底心疼女儿。
她拉住苍墨:“人心不可猜,她
秦素心中雀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