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兄妹,在折磨人方面的天赋,恐怕已经超越了所谓的完美级别。
躺在地上的东条,看着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土肥,心中一片死寂。
他知道,不出意外的话,自己再也无法见到故乡那绚烂的樱花了。
正打算认命接受现实的东条,忽然听到了廖安的话语。
“小风,你刚才的动作太快了,这样可体会不到郭良那怪家伙传授内容的精髓。”
“把动作放慢些,好好感受柳叶刀在手中的感觉。”
听到廖安这番话,时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决定尝试一番。
毕竟他心里清楚,自己目前还未达到老师的要求,仍需不断练习。
然而,这话传到东条耳中,却完全变了味。
原本他估算着,只需撑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便能结束这份痛苦。
可如今,痛苦的时长将会呈几何倍数增长。
他不禁怀疑,自己是否还能咬牙坚持下去。
此时,时风已渐渐靠近他,东条的内心开始动摇。
犹豫着是否还要坚守心中那所谓的信念。
这一次,时风严格遵循廖叔叔的建议,从小腿部位下刀,缓缓切开皮肤。
他用刀尖细细感受着里面组织的纹理,用心体会之下,顿时有了不一样的感悟。
而东条却陷入了无尽的煎熬之中。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痛苦地大叫起来。
“啊……,该死的华夏人,我父亲不会放过你们的!”
“有种给我个痛快,我是不会吐露计划的!”
廖安见东条终于承受不住这般折磨,心中暗自得意。
佩服自己竟能如此巧妙地利用时风的天赋。
可此时的时风却皱起了眉头,十分厌烦这嘈杂的声音。
“老师说过,学习的时候要保持安静,你太吵了。”
说着,时风迅速出手,在东条脖子两侧各划了一刀。
他顺着伤口摸索进去,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手法,东条突然安静了下来。
只见他张着嘴想要叫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时风手中的动作并未停歇,有条不紊地拆解着东条的身体。
廖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自思忖。
这一切,就当作是你们当初在南安城犯下罪孽后,我们率先收回的一点利息。
总有一天,我们华夏定会为那两千万亡魂讨回公道。
一个小时过去了,时雨手中把玩的土肥灵魂已经渐渐不稳,即将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