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早。
陈卫东出门上班后,沈母在院里洗着衣服。
贾张氏在门口纳鞋底,看到沈母后,贾张氏那阴蛰的三角眼里就闪烁出嫌弃之色。
“沈家媳妇,听说你女儿又生了个带把的啊?”
贾张氏没好气的问道。
话里外外,都带着一股嫉妒之色。
“是啊!”
沈母简单回应一句,就不太愿意搭理贾张氏。
他们也在大院住了几年了,能不知道贾张氏什么德行?
当初沈母刚刚来大院的时候,还被贾张氏欺负过,这些事情沈母可不忘忘记。
好在最后陈卫东替她出了那口恶气。
“那你女儿还挺能生啊!不会是属猪的吧?”
贾张氏没好气的说道,好似在挖苦人。
这话越说越刻薄,让沈母眉头都不由皱了起来,“老嫂子,我看你属猪的还差不多,胖成什么样了嘴里还那么能巴巴?你要是闲着没事干,怎么不去地里用嘴翻两亩地呢!”
贾张氏对沈母没好话,沈母顿时也没了好脾气。
这话让贾张氏顿时就来了脾气,“你个乡下货,怎么说话的?别以为你进了城,就成城里人了,没有陈卫东,你们啥也不是!”
“对,我们什么也不是,但我有好女婿啊!我心里明白,不像某些人,自个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我听说棒梗蛋蛋还伤了,以后某些人怕是绝户命啊!”
沈母对贾张氏可不会客气,对方越刻薄,她就越针尖对麦芒。
对方不让自己好受,沈母也不会让对方好受。
“你,你个乡巴佬,你家才绝户,我,我打死你个乡下货!”
贾张氏眼看说不过沈母,顿时就打算动手。
沈母在大院住了这么久,早已不是当年好欺负的人了,在贾张氏冲过来的一瞬间,沈母直接将盆里的洗衣服的脏水泼在了贾张氏身上。
顿时贾张氏被淋成了落汤鸡。
这水里面还有一些皂粉,辣的眼睛半天睁不开。
“你,你个乡巴佬,你敢用水泼我,我跟你没完!”
贾张氏眼睛难受的模模糊糊的去抓沈母。
沈母退后几步,就让贾张氏扑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