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两架敌机见势不妙，想掉头逃跑，可王虎已经绕到了土坡上。

他扣动喷火器的扳机，一道火舌直冲天空，正好缠住最后一架敌机的起落架。敌机失控地撞在山谷的石壁上，爆炸的碎片溅了满地。

最后一辆M4坦克见同伴全被摧毁，想往后退，可野战军的反坦克地雷已经埋好了。

“轰！”坦克的后轮被炸飞，敌兵举着白旗从里面爬出来，浑身是灰，嘴里还念叨着：“别打了，我们投降！”

张鹤年的声音还在步话机里嘶吼，带着绝望：“不可能！你们怎么会有这么强的火力？我的装甲营……”

话没说完，步话机里就传来“砰”的一声，随后是周星的声音：“师长，张鹤年的电台被我狙了，人跑了，不过他的副官被抓了，搜出了跟国民党空军的联络密码本。”

林峰松了口气，瘫坐在掩体上，才发现后背的军装已经被汗水浸透。

赵雅递过来一壶水：“喝口水，别累垮了。”她的胳膊上还缠着绷带，是之前在望都镇被瓦砾划伤的，此刻渗出来的血已经干了，在绷带上留下深色的印子。

战士们开始清理战场，俘虏的国民党兵被集中看管，受伤的同志被抬上担架，群众从镇上跑出来，手里拿着馒头和水，往战士们手里塞。

一位老大娘拉着林峰的手，眼泪直流：“同志啊，多亏了你们，不然我们这望都镇就没了！”

林峰握着老大娘的手，心里暖烘烘的：“大娘，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保护老百姓，就是我们的责任。”

接下来的几个月，龙魂师跟着野战军主力一路南下，所到之处，国民党军队望风而逃。

之前兑换的武器——从美式卡宾枪到高射炮，再到改装过的坦克，全派上了用场，每一场战斗都打得干脆利落，取得了绝对性的胜利。

直到1949年10月1日，林峰和赵雅带着龙魂师的战士们，站在了天安门广场的受阅队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