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陈野,”
她又瞪向缩在床角的陈野,眼神锐利,
“不舒服就给我老实躺着,闹什么闹,再闹腾一下,我立刻把你扔到客厅冰凉的地板上去睡,说到做到。”
陈野看着陈静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识相地低下头,抿着嘴不吭声了,小手默默地把自己的T恤下摆往下拉了拉,遮住露出的腿。
“都给我躺下,立刻,马上,睡觉。”
陈静指着那张一片狼藉的床,语气是最终通牒,
“再让我听到一丁点动静,哪怕是一声咳嗽,我就把你们两个一起打包扔到院子里睡花坛,明天谁也别想吃早饭,听清楚没有。”
她说完,目光扫过两人,确认他们接收到这严重的威胁。
在陈静怒气冲冲地威胁要把他们打包扔到院子睡花坛时,黄文文一边捂着屁股抽气,一边小声嘟囔:
“……睡花坛……有蚊子……还可能有癞蛤蟆……脏死了……”
陈静耳朵尖,立刻捕捉到了这声嘟囔,她冷笑一声:
“呵,还挑三拣四?总比你们俩在这里闹腾强。知道那花坛谁打理的吗?”
她目光扫过两人,带着一丝冷酷的精准,
“是隔壁阿婆,她种的夜来香和驱蚊草效果特别好,保证蚊子不咬你们,只让你们闻着花香反省。至于癞蛤蟆,”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两人瞬间紧张起来的样子,特别是陈野明显缩了一下,
“那是益虫,专吃蚊子。你们要是再吵,明天早上我亲自去请两只来陪你们睡,保证个头够大,皮肤够滑溜。”
陈野和黄文文同时打了个寒颤。
他们都知道陈静说到做到,而且隔壁阿婆的花坛确实打理得极好,但里面有没有癞蛤蟆……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这份具体到细节的“花坛威胁”,比空洞的吓唬更有威慑力,成功让两人彻底噤声,乖乖躺下。
在陈静强大的武力威慑和睡眠不足的暴躁气场双重压迫下,黄文文极其不甘心地瞪了陈野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然后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躺回床上。
她一把扯过被两人折腾得乱七八糟的被子,用力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蚕蛹,
只留给他一个散发着浓烈怨念的后脑勺和因为裹得太紧而更加凸显的臀部起伏的轮廓。
那片晃眼的白皙春光总算被被子暂时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