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反了跑反了!”
盛晴看着于果的身影大声喊道,舒曼还在来时的方向等着被拯救,可于果却顺着鼓包的另一侧跑去。
“算了算了......”
混乱之中,她并不认为自己有救人的能力和勇气,看到脚下的白骨溢出血色,神色一吓慌了,想也不想跟着大部队跑了起来。
大部分白骨围绕在鼓包的周围,越往前走,脚下露出的草甸的面积就越大。
怀里的花朵像是烫手的山芋,所到之处万物复苏,只不过这万物皆要夺人性命。
“你拦住我,就是拦住我闺女的性命!”
王恬掏出在口袋里藏了许久的碎石片,狠狠朝着老赖的脖颈划去。
不幸中的万幸,老赖低头护住了脖子,一道血痕赫然出现在她的下巴。
“恬姐,我发誓这辈子只当这一次坏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老赖拖着王恬的身子,等于果跑远了,才慌忙腾出手捂住自己的伤口。
“她......她是怎么拿到那束花的?你......你们不是说......碰到花的人会死吗?”
盛晴的处境着实有些尴尬,她望了望于果远去的背影,最终还是气喘吁吁停下来疑惑地看向老赖。
“哈哈哈哈,我们都被骗了!那朵花根本没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