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去不到悬崖下面吗?你的能力也只能在足够靠近花的时候使用,对吗?”
于果疼得抻不直腿,她用两只胳膊费力撑起上半身,看向自觉退后了两步的稻草人。
老赖冲了过来,心疼地扶住于果。
稻草人看着于果,又用眼神示意悬崖下面,而后摇了摇头。
“我有我的朋友要守护,那位晕倒的是位需要守护她女儿的母亲,你呢?你要守护的是谁?”
于果望向男人的眼睛里,有一丝怜悯和敬畏。
她不了解眼前的稻草人,但教学楼里那些被困住的可怜的灵魂,给了她另一双看待生死的眼睛,在一些情况下,杀意的背后,是无尽的绝望和苦难。
本想祸水东引,借着骷髅的力量让它们和稻草人自相残杀,但骷髅妻子的话像是一记警钟。
她说在这座山里,同类不会伤害同类。
那生而为人,她也想少说一句抱歉。
这一次她赌对了。
“你想保护的是谁?或者说,是谁把你害成这样?”
花离手之后,身上似乎没有那么痒了,但伤口的血还没止住。
稻草人看了看于果,转身往草甸深处走去。
走了十几米,回头看,意思是跟上它。
“哎呦我去,我的花......”
老赖看向悬崖,烦闷不已,但前面没路,她也不能直接跳下去。
“跟上他吧,民俗老板提起过这么一稻草人,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听到于果这么说,老赖刚要反驳,无奈下巴上的口子被她的动作扯得生疼,于是她也咽下去了好几句脏话。
盛晴看着晕倒的王恬,在原地等待。
于果在老赖的搀扶下,跟在稻草人的身后。
一路都是草甸,三人看似往回走,但实则没有再回到那座鼓包跟前。
大约二十分钟后,稻草人停了下来,回身看向于果。
待二人狼狈地一蹦一跳走近时,才发现,这里真的有一片草坡。
但客栈老板说过那片草坡已经荒芜,而这里仍然绿草丛生,于果心生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