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安室侦探?你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毛利大叔又去了虎田家?这么有意思的事怎么不叫我?”服部平次对风林火山案印象深刻。
安室透打断了他的废话:“从虎田家一路向东是什么地方?”
服部平次想了想,打了个响指:“我想起来了,一路向东的话就是——祭典的旧址!”
流镝马祭典旧址位于村庄东侧两公里处,是虎田家和龙尾家世代争执的地段。那里有一座废弃的神社和一片开阔的河滩,曾经也是两大家族举行流镝马竞射的地方。自甲斐玄人身死,两家彻底交恶后那片区域就荒废下来,只剩下几座木造建筑和丛生的荒草。
安室透沿着雪地上的脚印前行,速度不快不慢,保持在既能追踪又不易被发现的节奏。雪掩盖了大部分声音,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和脚下的咯吱声。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了微弱的灯光,他放慢脚步,伏低身体,借着灌木丛的掩护靠近。
废弃的神社拜殿里,破旧的木门上透出些微冷白的光——李秀妍在用手电筒照明,她蹲在地上翻找,却什么都没找到。
月光从神社残破的天守阁缝隙里漏下来,在积满灰尘的木地板上投下扭曲的鸟居影子。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颤抖,照亮神龛上布满蛛网的狐面神像——玻璃眼珠在幽光里泛着浑浊的光,像有生命般盯着她。
脚下的榻榻米踩上去发出腐朽的闷响,混着空气中浓重的霉味和若有若无的铁锈气。她蹲下身,手指拂过供桌下的暗格,前一秒的欣喜在下一秒化为沮丧——空的,什么都没有。
突然,神社外传来树枝断裂的脆响。李秀妍瞬间熄灭手电,整个人贴在冰凉的木柱后,月光恰好移过朱漆剥落的门板,供桌前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细长的黑影,正随着穿堂风轻轻摇晃。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在偷马鞍已经被发现的情况下还在这里乱跑。”
李秀妍快跳出来的心脏重新回到原位:“是你?”
*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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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不懈努力,一个住在涩谷街道胶囊旅馆的女人终于愿意向妃英理和她的朋友透露口风。
“就是这个老师介绍我借那种贷款的。”浑身风尘气的女人捏着水杯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他对外的口碑一直很好,我有一次早上低血糖晕倒也是他把我送去了医院,所以他替我分析借哪种贷款比较好的时候,我一点都没有怀疑。”
“我也不是一开始就沦落到今天,刚毕业的时候,还完贷款我一个月还能拿五十万円,而且是在外企工作,家里人都为我高兴。但后来有一天,公司突然出现了问题,主管对我说......只要我愿意进去替他蹲五年,以后绝对不会亏待我。”
妃英理皱眉,已经基本能猜出后续:“你拒绝他了是么?”
“当然!我当时完全懵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后来过了几天,主管又说已经没事了,但我没过几个月就被辞退了。”女人吸了吸鼻子:“离开那间公司之后,我好像一辈子的运气都被用光了,处处不顺,催贷的人也突然变得无比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