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先生,您的伤口似乎有些问题。”
现在所有的FBI几乎都在泳池附近,副局长的人也在琴酒和毛利兰的分别打击下消耗殆尽,组织安排在好莱坞的钉子终于可以和琴酒接触。
“我不是专业的医生,但您看,这里隐隐约约有些发青,恐怕是伤到您的匕首上面涂了毒。”说话的人小心翼翼地用镊子拨给琴酒看,这样狰狞的伤口她看着都疼,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连麻药都没打。
“具体是什么毒,我这里没有专业设备检测不出来,为了您的安全着想,您必须尽快地回组织基地去。”
琴酒看着自己的伤口没说话,只是挥挥手让人离开,他不希望那只醋坛子成精且习惯性双标的小蝙蝠回来看到自己和陌生女性独处,但更重要的是......
到底中没中毒,中了什么毒,又是什么时候中的,如果连这个他都感觉不出来,就白担“TOP”的名头了。
如果那个雇佣兵的匕首上真的有毒,他刚才就不会采取以一换一的方式,这毒,不,调色碘酒根本就是刚才那个人消毒的时候弄上去的。
贝尔摩德......拉莱耶的决定果然是对的,工藤一家对贝尔摩德的影响力已经超出了组织能容忍的限度,就算是乌丸莲耶知道了这件事也不会放过她,但怕就怕贝尔摩德临死前把拉莱耶拖下水。毕竟,人到绝望的时候什么都干得出来,尤其是贝尔摩德那种看似理性实则把疯狂都藏在心里的人。
不过,既然贝尔摩德这么急着把他支走,不满足她,下一次的招数就不一定是完全无害的调色碘酒了。
“伏特加,调车来接应我,直接回潜艇。”琴酒无声冷笑。
调动潜艇不是小动静,贝尔摩德看到了也该安心了,就是不知道,今晚她能在暴怒的“Doctor”势力面前撑多久。
“等等,”琴酒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伦敦怎么样了?”
伏特加嘿嘿地笑起来:“大哥你放心好了,一切都在大嫂的掌控中。虽然朗姆之前收买的那几个人已经暴露,但这个时候暴露说不定是好事——那边有个人不知道发什么疯,放火烧城结果烧出了‘起义军’,现在正在疯狂找人背锅呢,还发声明说是未知的恐怖袭击,就看大嫂怎么打他们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