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听完电脑的损坏情况,痛快地答应下来:“能修,修的快一点里面的数据说不定还能抢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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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走廊深处走,消毒水的气味就愈发浓重,赤井秀一毫不费力地找到了马尔科姆所在的病房,或许是这个房间藏得太深,还没有抗议者来过这里。赤井秀一将门打开一条缝隙,床上空无一人,但床边的点滴瓶只滴了一半。
他的右手无声滑向腰后枪套,左手推开半掩的房门走了进去,突然,身后传来极其轻微的空气流动声,赤井秀一没有回头,只凭气流的浮动向左侧旋,同时右手闪电般抽出左轮。
他左臂如钢鞭横扫,精准击中藏在门口的人持枪的手腕。只听“咔哒”一声,那人骨头挫裂,赤井秀一左手如铁钳般锁住对方肘关节,顺势向斜下方猛压。
马尔科姆痛呼出声,被赤井秀一狠狠摔在地上,他痛苦地在赤井秀一脚下打滚,滚着滚着,双眸突然对上了赤井秀一那厌恶、憎恨中带着些许同情的目光,这丝微小的同情刺痛了他。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给我带来的痛苦,你满意你看到的吗!”
赤井秀一默默不语,但马尔科姆现在的样子确实丑陋到极点。
他左半边脸高挺的鼻梁线条未断,右半边脸却彻底被焦黑与狰狞吞噬——皮肤如烧融的蜡般皱缩蜷曲,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肌肉纤维,眼睑外翻,眼球半脱落,瞳孔涣散地凝着虚空;右唇撕裂至耳际,露出半截焦黑的臼齿,牙龈泛着不健康的灰紫。那半边脸的毛发早已烧尽,只剩几缕碳化的发根黏在焦皮下,随着他开口的动作牵动肌肉。
双面人——赤井秀一立刻就想到了在美国上学时和同学一起看过的电影。
“你要我满意什么?”赤井秀一面无表情:“这不就是你们原本的样子吗?”
半张脸人模狗样,半张脸凶残丑陋胜过野兽,这烧毁的半张脸本来就长着鬃毛,完好时,眼珠在阴影里泛着冷血动物的光。
但这两半张脸共用同一张嘴。这张嘴一边咀嚼着人血馒头,一边用牙缝里的肉丝吹出悦耳的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