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我狂吠前,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身上还没有进入实验室的授权?”
琴酒甚至没有转身面对安室透,只露出了半张脸的轮廓以及一只冰绿色的眼睛,他似乎是冷笑了一声,头向抓着座机的那只手微微倾斜:“利娇,你有给你家的狗这边的授权吗?”
他头都没低一下,苍白锐利的指尖就按下了免提键。
拉莱耶:“......”他敢用自己的节操保证,琴酒这么说绝对是在刺他之前说小狗有贼心没贼胆那句话。
“波本,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拉莱耶突然敏感起来,求生欲爆棚——现在要是不给琴酒这个面子,以后自己就真别想上床睡觉了。
安室透微微眯眼,笑意不达眼底:“抱歉,我本来也不想来的。只不过外面的大门被琴酒打坏了,我还以为组织被进攻了才过来看看......但现在这样子,似乎我的‘以为’也不是空口白牙。如果谁都能随意带人闯进机密场所,那组织的纪律是不是太过松散了?”
琴酒终于转过身来,风衣下摆随着动作荡起一个弧度又缓缓落定:“波本,你还能站在这里,是因为我没有扣动扳机。如果你执意出现在你不该出现的地方,被警告后依然不愿意离开,我有理由怀疑你在刺探组织机密。”
“所以现在,”琴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伯莱塔,子弹擦着安室透的发丝钉在了电子门上:“滚。”
“好了,”拉莱耶及时出声打断:“稍微留他一会儿,正好我有事要说,省得之后再把你们凑齐。”
“作为在毛利小五郎身边潜伏最长时间的人,波本,你应该是最清楚他的能力的吧?不如让你来告诉琴酒,他们到底值不值得组织大张旗鼓的应对?”
电子音无法做出“轻笑”之类的声音,安室透听到耳边的就是两声像鸭子叫一样的“嘎嘎”。恶意满满,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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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弊大于利,”安室透知道琴酒突然针对毛利家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逼出拉莱耶,所以更要想尽一切办法给琴酒添堵:“尤其是在摩根资管与相关势力余韵未散的时候,据我的可靠情报,毛利一家有警方保护,轻举妄动容易打草惊蛇。”
安室透露出招牌邪恶“波本”笑:“虽说绑架毛利一家可以逼出工藤新一,但有警方护航,还有极为可能的赤井秀一潜伏在暗处......一旦一击不成,他们一家很可能都会被秘密保护或者安排到国外,组织再想动手就麻烦了。”
“所以,我也不建议现在动手。中国有句古话,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可以等他们逐渐放松警惕再出手。”
——反正有自己在,完全可以在组织动手前把毛利一家送走。
安室透的回答不出拉莱耶意料,但这也是拉莱耶陷阱开始的地方。
“琴酒,听到波本说的话了吗?我知道你和朗姆都痛恨赤井家,难道我就不急吗?赤井玛丽死了,现在能供我们使用的也只有工藤新一一个APTX半成功样本了,所以你的心情我很理解。”
“但现在正是组织扩张的大好时候,白马彻打垮的势力、与摩根资管牵连的官员、商会、宗教团伙......有大片大片的土壤等着我们去开辟。控制住了这个国家最上层的一小撮人,就相当于控制住了整个国家,到时候我们什么不能做呢?为什么非要和一只会咬人的蚂蚁死磕?”
琴酒的免提让这些话毫无阻碍地传入了安室透和他带来的其他行动组人员耳中,安室透嘴上还是笑着的,眼神却逐渐凝重了。
利娇酒的意思很明显,TA根本看不上柯南等人——也对,一个一出手就是天神祭那种大动静的人怎么可能会把连个名头都没有的势力放在眼里,他瞄准的是整个霓虹,以及霓虹辐射出来的全部势力。